对方一人正在和负屃不断的纠缠,手上竟然也是一柄圣器,打斗的场面激光四溅,打得激烈到了极点,咒力之环的光芒晃得人眼睛都花了。
对面另外一人,正拿着一张光芒四射的巨弓,时刻瞄准着负屃,一有机会就将璀璨的箭矢射了出去。
那摧枯拉朽的箭矢,哪怕负屃都必须得避其锋芒。
被大地上各部落追逐的圣器,的确有它让人无法忽视的价值。
还好负屃手上的大剑也是圣器,不然情况会更加的不秒。
这两人明显经常配合,一人强攻,不给负屃任何蓄力甚至施展咒式的机会,一人远程支援,成互补之势。
旁边的夜蛾眉头皱了起来,“负屃的动作有些迟缓,对方那人的近战能力明显没有负屃高,但却能让负屃配合着咒式使用才能和他打成平手。”
树桃说了一句,“应该是东域的那个古怪的咒式,我们隔得那么远都觉得心脏跳动剧烈难忍,现在他们的咒式叠加着对付负屃一人,负屃的动作受影响也是肯定的。”
说实话,若不是负屃,其他人恐怕已经在对方的咒式的叠加下,心脏炸裂而死了。
正说着,突然“嗖”的一声刺破空气的撕裂声。
是远处那人的巨弓上的箭矢射了出来,如同一道拖着光焰粒子的流星。
罗罹整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,因为负屃的大剑正和与他近战的那人架在一起。
箭矢逼近,负屃眼睛射出两道激光,但被呼啸而来的箭矢直接击散,负屃只得将剑稍微侧了一下,用剑面挡在了箭矢前。
但那箭矢明显带着一个八环凶兽战士巨大无匹的咒力。
只见负屃和他那柄大剑直接被击飞。
“轰。”
整个人都被砸进了一堆乱石中。
城墙上一片安静,就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击溃了一样。
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乱石堆,但负屃并没有站起来。
东域的两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,两人紧密的配合才将负屃击退,如果是单独的一个八环凶兽战士恐怕根本不是负屃的对手。
北荒古族果然凶悍得很。
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“去看一眼。”
哪怕是八环凶兽战士,受了圣器加持的一击也很难承受得住。
罗罹也看向夜蛾和树桃他们。
夜蛾点点头,双手抬起,并拢了食指和中指。
荣耀之战虽然重要,但比起整座城池,负屃更加的紧要。
但他们也不敢肯定,他们能从两个八环凶兽战士手上将人抢回来,更加不肯定,今天能不能守住他们的城池。
或许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刻了吧。
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。
只是夜蛾突然愣了一下,甚至连咒式都忘记施展了。
只见那东域的人手持圣器,小心翼翼地走向乱石。
才一靠近,乱石堆里面瑞光猛地闪耀了起来。
地面和天空同时出现了一只腥红的眼睛,眼睛不断变大。
人就像踩在了地面的眼睛上,又被天空的眼睛覆盖在中间。
怎么说呢,就像两只眼睛图案组成的夹心饼干。
眼睛的图案非常的大,笼罩了大片大片的面积。
城内,邪瞳古族的人都忍不住身体哆嗦了起来。
不是害怕,是兴奋,兴奋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